
朱维彬的艺术探索
文:高伟川(1994年 时任中国美术馆美术研究室 研究员)
朱维彬,1963年生于云南昆明。曾毕业于昆明市纺织工艺美术学校,1989年毕业于重庆西南师范大学美术系中国画专业,后至北京从事艺术创作,现为《金融时报》美术编辑。
曾多次参加国内美术展览并曾举办个人画展,1993年在北京举办了“魂灵舞蹈·93朱维彬现代水墨艺术展”,受到美术界关注。《丛林之舞》、《舞系列》、《有准心的构屋之一》、《歌者》、《打坐一一生日》、《打坐一一心脏病疗法系列》等都是其近年的代表性作品,其作品给人以震撼力,作品通过创造性的个人水墨样式体现并揭示了当代人类普遍存在与关注的人的精神疾病、心理障碍这一主题。
其绘画语言正走向成熟,他在继承、吸收中国水墨画之传统的基础之上,嵌入了现代艺术的观念,他采用水墨、丙稀、水彩等综合表现手段,在某种对立原则的有机协调中,形成了他所特有的视觉符号,作品中类似原生物状的形象,是他反复对人物形象进行抽干、收缩、变形、拉长等简化试验而最终得到的一种绘画图像及艺术形式。

他1992 年创作的《舞系列》中的《舞之二·盲目生命》,是对生命的存在质量及精神状态的忧虑,画面描绘的众多精灵纠缠在一起所产生的线形的穿插、碰撞、明暗及与之相呼应的交织的蓝色影子和头发的折线,这些画面形象及关系的处理方式,似乎对人提示着一种紧张而“错乱”的不安,那暗部的红、蓝色及一此浓墨的自然垂流也烘托了这一气氛... ...其水墨艺术——《魂灵舞蹈系列》为我们提供了一个蕴藏于他的头脑中的关于他的出生地:云南的热带幻象,潮湿而又丰盛的植被象一个深不可测的屏幕,隐隐透出无数精灵们酣醉的舞蹈。
在他心中地域文化和民间艺术是一块净土,而生于云南又受教于四川的朱维彬来到北京这个大都市之后,其自身就成为两种文明冲突的集汇点,他在某种焦虑之时,却从云南的文化中寻找到了一种内在的平衡,致使他如今营造了一个精神的世界,其中有一个躁动的精灵,狂舞、摇摆、尖叫... ...意欲挣脱什么,它带着茫然、痛苦、恐慌与焦灼,着有灵有魂的现代人的某种精神状态,渴望得到那原本就属于它的自由的心灵原野,那本真的世界之中。他从他所经历过的文化中寻到了这舞动的精灵,走出了这个都市文化的围城。
他曾这样说过:“我幻想并体味创作过程中的无限可能性。创作是思想情感化的形象外化——不论以何种形式,是艺术家在文化金字塔的登攀过程中,在敏感及宗教般纯净的殿堂里所达到的深处一一自由的艺术状态。在此,你渴望找到自己的艺术语言及符号的形象意义。
当艺木行为成为一种生活方式不可缺少的东西时,那么艺术创作利艺木家的生命已经联系在一起了,他使生活变得象他所想的那样有意义......”的确,艺术已成为其内心中一扇门外的天空,他试图改变现代社会所带给人们的高度异己的文化模式,改变生存环境中的无奈,摆脱现代热病症——注重功利、追求表层的浮浅、孱弱自怜、认同噱头、遗失本真... ...为人类“驱鬼治病”。他正在全身心地努力着,付出着。